Lecture 11
第十一講
講道
十一
論「神的獨生子，在萬世以先由父所生，真神，萬物藉祂而造」
希伯來書一章1節
神既在古時藉著眾先知，多次多方地曉諭列祖，就在這末世，藉著祂兒子曉諭我們。
1. 關於我們在耶穌基督裡有盼望，我們昨日已盡力向你們充分闡明。然而，我們不可僅僅相信基督耶穌，也不可將祂視為許多被不當稱為基督的人之一[1]。因為他們是預表性的基督，而祂才是真基督；祂並非藉著從人中提升[2]而獲得祭司職分，而是從父那裡永遠擁有祭司的尊榮[3]。因此，為預先防範我們將祂視為普通基督之一，信仰在信條中補充道：我們相信「獨一主耶穌基督，神的獨生子」。
2. 再者，當你們聽到「子」時，不要以為是養子，而要理解為按本性而言的兒子[4]，是獨生子，沒有兄弟。祂之所以被稱為「獨生子」，正是因為在神性的尊榮和祂從父而生的方面，祂沒有兄弟。我們稱祂為神的兒子，並非出於我們自己，而是因為父自己稱基督[5]為祂的兒子[6]：而真實的稱謂是由父親賦予兒女的[7]。
3.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曾道成肉身，但許多人並不認識祂。因此，祂希望教導那不為人知的事，便召集門徒，問他們：「人說我人子是誰？」[8]——這並非出於虛榮，而是希望向他們顯明真理，免得他們與神、神的獨生子[9]同住，卻輕視祂，以為祂只是個普通人。當他們回答說有人說是伊利亞，有人說是耶利米時，祂對他們說：「他們不認識我可以原諒，但你們這些我的使徒，奉我的名潔淨痲瘋病人，趕逐魔鬼，使死人復活，不應當不認識那藉著你們行這些奇妙作為的。」當他們都沉默不語時（因為這事太高深，非人所能領會），彼得，使徒之首，教會的首席傳令官[10]，既非藉著巧妙的發明，也非受人為推理所說服，而是心靈蒙父光照，對祂說：「祢是基督，不只如此，祢是永生神的兒子。」隨後，他的話語蒙福（因為這確實超越了人），並作為他所說之話的印證，表明是父向他啟示的。因為救主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11]因此，凡承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的人，就分享這福分；但凡否認神的兒子的人，就是貧窮和悲慘的。
4. 我再說，當你們聽到「子」時，不要僅僅理解為不恰當的意義，而是要理解為真實的兒子，按本性而言的兒子，無始的[12]；並非從為奴之地進入更高層次的收養[13]，而是藉著不可測度、不可理解的生殖，永遠由父所生。同樣地，當你們聽到「長子」[14]時，不要以為這是按照人的方式；因為人中間的長子也有其他兄弟。聖經某處記載：「以色列是我的兒子，我的長子。」[15]但以色列，就像流便一樣，是被棄絕的長子：因為流便玷污了他父親的床；而以色列將他父親的兒子趕出葡萄園，並將祂釘在十字架上。
聖經也對其他人說：「你們是耶和華你們神的兒女。」[16]在另一處說：「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17]「我曾說」，而不是「我曾生」。他們在神如此說時，領受了他們先前沒有的兒子的名分：但祂並非被生為與祂先前不同；而是從起初就是父的兒子，超越一切開端和一切世代，是父的兒子，在一切事上都像[18]那生祂的，從永恆的父而來，是永恆的，從生命而生的生命，從光而來的光，從真理而來的真理，從智慧而來的智慧，從君王而來的君王，從神而來的神，從權能而來的權能[19]。
5. 那麼，如果你聽到福音說：「耶穌基督，大衛的子孫，亞伯拉罕的子孫，的家譜。」[20]要理解為「按肉身而言」。因為祂是世代末了的大衛的子孫[21]，卻是萬世以先神的兒子，無始的[22]。祂先前沒有的，祂領受了；但祂所擁有的，祂作為從父所生的，永遠擁有。祂有兩位父親：一位是按肉身而言的大衛，一位是按神性而言的父神[23]。作為大衛的子孫，祂受時間、觸摸和家譜的限制：但作為按神性而言的兒子[24]，祂不受時間、地點或家譜的限制：因為祂的世代誰能述說呢？[25]神是靈[26]；那為靈的，以屬靈的方式生養，作為無形體者，是不可測度、不可理解的生殖。子自己論到父說：「耶和華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27]現在這個「今日」並非指近期，而是永恆的：一個超越時間的「今日」，在萬世以先。「我使你從母腹中出來，在晨星之前生你。」[28]
6. 因此，你要相信耶穌基督，永生神的兒子，獨生子，正如福音所說：「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29]又說：「信子的人不被定罪，卻已出死入生。」[30]「不信子的人必不得見生命，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31]約翰為祂作見證說：「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滿有恩典和真理。」[32]魔鬼見了祂就戰兢說：「啊！永生神的兒子耶穌，我們與祢有何干涉？」[33]
7. 那麼，祂是按本性而非藉收養[34]而成為神的兒子，由父所生。愛生祂的，也愛從祂所生的[35]；但輕視從祂所生的，就是將侮辱歸於生祂的。每當你聽到神生養時，不要在思想上降格到肉體之事，也不要想到會朽壞的生殖，免得你犯下不敬虔的罪。神是靈[36]，祂的生殖是屬靈的：因為肉體生養肉體，肉體的生殖必然需要時間介入；但子從父而生的生殖，時間並不介入。在我們的情況中，所生的是不完全的：但神的兒子是被生為完全的；因為祂現在是怎樣，從起初祂也是怎樣[37]，無始地被生。我們被生是為了從嬰兒般的無知進步到理性的狀態：你，人啊，你的生殖是不完全的，因為你的成長是漸進的。但不要以為祂的情況也是如此，也不要將軟弱歸咎於那生祂的。因為如果祂所生的是不完全的，並在時間中獲得其完全，你就是在將軟弱歸咎於那生祂的；如果真是如此，父從起初就沒有賜予你所說的，時間後來才賜予的[38]。
8. 因此，不要以為這種生殖是人性的，也不要像亞伯拉罕生以撒那樣。因為亞伯拉罕生以撒時，並非生他所願意的，而是生另一個所賜予的。但在父神的生殖中，既沒有無知，也沒有中間的審議[39]。因為說祂不知道祂所生的是什麼，是最大的不敬虔；而說祂在時間中審議之後才成為父，同樣是不敬虔的。因為神並非先前沒有兒子，然後在時間中才成為父；而是永遠擁有兒子，生祂的方式並非像人與人生育，而是只有祂自己知道，祂在萬世以先生了祂，是真神。
9. 因為父是真神，生了與祂自己相似的兒子，是真神[40]；不像教師生門徒，不像保羅對某些人說：「我在基督耶穌裡藉著福音生了你們。」[41]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那本性上不是兒子的人，藉著門徒身分成為兒子，但在前一種情況下，祂是按本性而言的兒子，是真兒子。不像你們這些將要受光照的人，現在正成為神的兒子：因為你們也成為兒子，但藉著恩典的收養，正如經上所記：「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42]我們確實是從水和聖靈生的，但基督並非如此從父所生。因為在祂受洗時，父對祂說：「這是我的兒子。」[43]祂沒有說：「這現在成了我的兒子」，而是說：「這是我的兒子」；為要顯明，甚至在洗禮的施行之前，祂就是兒子。
10. 父生子，不像人心中生出言語。因為心智在我們裡面是實質存在的；但言語一說出，就消散在空氣中，歸於無有[44]。但我們知道基督被生，並非像一個發出的言語[45]，而是像一個實質存在[46]且活著的道；不是由嘴唇說出並消散，而是由父永遠、不可言喻地，在實質上[47]所生。因為「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48]，坐在神的右邊；——這道明白父的旨意，並按祂的吩咐創造萬物：這道降下又升上；因為發出的言語說出後不會降下，也不會升上；這道說話並說：「我從我父那裡所看見的，我說出來。」[49]這道擁有權能，並統治萬物：因為父已將萬物交給子[50]。
11. 那麼，父生祂的方式，並非任何人所能理解，而是只有祂自己知道。因為我們不聲稱能說明祂如何生祂，但我們堅持這並非以這種方式。不僅我們對子從父而生的生殖一無所知，所有受造之物也同樣無知。「你且問走獸，走獸必指教你；又問空中的飛鳥，飛鳥必告訴你；或與地說話，地必指教你；海中的魚也必向你說明。」[51]即使你詢問地上的一切，它們也無法告訴你。因為地無法說明那創造和塑造它者的本質。不僅地無知，太陽也無知[52]：因為太陽是在第四天被造的，卻不知道在它之前三天所造之物；那不知道在它之前三天所造之物者，又怎能說明創造者本身呢？天也不會宣告這事：因為在父的吩咐下，天也藉著基督「像煙一樣被建立」[53]。諸天之上的天也不會宣告這事，諸天之上的水[54]也不會。那麼，人啊，你為何因無知而沮喪，連諸天都不知道的事呢？不，不僅諸天對這生殖無知，所有天使的本性也同樣無知。因為如果有人能（如果可能的話）升到第一層天，並在那裡看到天使的等級，然後走上前去詢問他們神如何生祂自己的兒子，他們或許會說：「我們上面有更偉大、更高的存有；去問他們吧。」升到第二層天和第三層天；如果你能，達到寶座、主權、執政者和權能：即使有人能達到他們，這是不可能的，他們也會拒絕解釋，因為他們也不知道。
12. 就我而言，我一直驚訝於那些大膽之人的好奇心，他們自以為虔誠，卻陷入不敬虔。因為他們對寶座、主權、執政者和權能，這些基督的作為一無所知，卻試圖審查他們的創造者本身。最膽大的人啊，你先告訴我，寶座與主權有何不同，然後再去審查與基督有關的事。告訴我什麼是執政者，什麼是權能，什麼是德行，什麼是天使：然後再去探究他們的創造者，因為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55]。但你不會，或你不能詢問寶座或主權。還有什麼能知道神的深奧之事[56]，除了那說出神聖聖經的聖靈呢？但連聖靈自己也沒有在聖經中論到子從父而生的生殖。那麼，你為何要忙於連聖靈都沒有寫在聖經中的事呢？你連所寫的都不知道，卻忙於那些沒有寫的嗎？神聖聖經中有許多問題；所寫的我們尚且不明白，為何要忙於那些沒有寫的呢？我們知道神生了獨一的兒子就足夠了。
13. 不要羞於承認你的無知，因為你與天使分享無知。只有那生祂的知道那被生的，而那被生的也知道那生祂的。那生祂的知道祂所生的：聖經也證明那被生的是神[57]。因為正如父自己有生命，祂也賜給子自己有生命[58]；並且，叫眾人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樣[59]；又，父怎樣叫死人起來，使他們活著，子也照樣隨自己的意思使人活著[60]。那生祂的沒有遭受任何損失，那被生的也沒有任何缺乏（我知道我已多次說過這些話，但為了你們的安全，才如此頻繁地說）：那生祂的沒有父，那被生的也沒有兄弟。那生祂的沒有變成子[61]，那被生的也沒有成為父[62]。只有一位父，只有一位獨生子：既沒有兩位未生者[63]，也沒有兩位獨生子；而是一位父，未生者（因為那沒有父的就是未生者）；和一位子，永遠由父所生；不是在時間中被生，而是在萬世以先；不是藉著進步而增長，而是被生為祂現在的樣式。
14. 那麼，我們相信「神的獨生子，由父所生，真神」。因為真神不會生出假神，正如我們所說，祂也沒有經過審議之後才生[64]；而是永遠生養，比我們的言語或思想更快得多：因為我們在時間中說話，消耗時間；但在神聖權能的情況下，生殖是超越時間的。正如我常說的，祂並非將子從無有帶入存在，也非將不存在者收養為子[65]：而是父，作為永恆者，永遠、不可言喻地生了獨一的兒子，祂沒有兄弟。也沒有兩個第一原則；而是父是子的頭[66]；開端是獨一的。因為父生了子，是真神，稱為以馬內利；以馬內利翻譯出來就是「神與我們同在」[67]。
15. 你想知道那從父所生，後來成為人的是神嗎？聽先知說：「這是我們的神，別神都不能與祂相比。祂尋得各樣知識的道，將它賜給祂的僕人雅各，和祂所愛的以色列。後來祂在地上顯現，與世人來往。」[68]你在此看到神在摩西頒布律法之後成為人嗎？再聽第二個關於基督神性的見證，就是剛才所讀的：「神啊，祢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69]為免因祂在肉身中的顯現，就以為祂是在此之後才被提升到神性，聖經清楚地說：「所以神，就是祢的神，用喜樂油膏祢，勝過膏祢的同伴。」[70]你看到基督是神，被父神所膏嗎？
16. 你想再接受第三個關於基督神性的見證嗎？聽以賽亞說：「埃及的勞碌，古實的貨物。」不久之後又說：「他們必向祢懇求，因為神在祢裡面，除祢以外，再沒有別神。因為祢是神，我們卻不知道，以色列的神，救主。」[71]你看到子是神，祂裡面有父神：祂所說的幾乎與祂在福音書中所說的完全相同：「父在我裡面，我也在父裡面。」[72]祂沒有說：「我是父」，而是說：「父在我裡面，我也在父裡面。」祂又沒有說：「我與父是」[73]一，而是說：「我與父是一」[74]，為要使我們既不將他們分開，也不將子與父混淆。他們是一，因為神性的尊榮，因為神生了神。他們在國度上是一；因為父並非統治這些，子統治那些，像押沙龍一樣反抗他的父親：而是父的國度也是子的國度。他們是一，因為他們之間沒有不和或分裂：因為父所願意的，子也願意的。他們是一，因為基督的創造之工與父的並無二致；因為萬物的創造是一，父藉著子創造了它們：「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詩人說[75]。因為說話者是對聽者說話：而發命令者是對在場者發命令。
17. 那麼，子是真神，祂裡面有父，並未變成父；因為父並未道成肉身，而是子。因為讓真理自由地說出來[76]。父並未為我們受苦，而是父差遣了那受苦的。我們也不要說，曾有一段時間子不存在；也不要承認子就是父[77]：而是讓我們走在君王的康莊大道上；我們既不偏左，也不偏右。我們既不要為了尊榮子而稱祂為父；也不要為了尊榮父而想像子是受造物之一。而要藉著獨一的子敬拜獨一的父，他們的敬拜不可分離。要宣揚獨一的子，在萬世以先坐在父的右邊：祂的寶座並非在受難之後才藉著進步而分享，而是藉著永恆的擁有。
18. 「看見子的，就是看見父」[78]：因為子在一切事上都像那生祂的[79]；從生命而生的生命，從光而來的光，從權能而來的權能，從神而來的神；神性的特徵在子裡面是不可改變的[80]；凡被算為配得在子裡面看見神性的人，就達到享受父的境界。這不是我的話，而是獨生子的話：「腓力，我與你們同在這麼久，你還不認識我嗎？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81]簡而言之，我們既不要將他們分開，也不要混淆[82]：你永遠不要說子與父是陌生的，也不要承認那些說父有時是父，有時是子的人：因為這些都是奇特而不敬虔的說法，並非教會的教義。但父生了子之後，仍然是父，並未改變。祂生了智慧，自己卻沒有失去智慧；祂生了權能，自己卻沒有變得軟弱：祂生了神，卻沒有失去自己的神性：祂自己也沒有因減少或改變而失去任何東西；那被生的也沒有任何缺乏。生祂的是完全的，被生的是完全的：生祂的是神，被生的是神；祂自己是萬有的神，卻稱父為祂自己的神。因為祂不羞於說：「我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83]
19. 但為免你以為祂是子的父和受造物的父是同一意義，基督在接下來的話中作了區分。因為祂沒有說：「我升到我們的父那裡」，免得受造物與獨生子同等；而是說：「我的父和你們的父」；以一種方式，祂是我的父，按本性而言；以另一種方式，祂是你們的父，藉著收養。又說：「我的神和你們的神」，以一種方式，祂是我的神，作為祂真實的獨生子；以另一種方式，祂是你們的神，作為祂的受造物[84]。那麼，神的兒子是真神，在萬世以先不可言喻地被生（我常常對你們說同樣的話，為要讓它銘刻在你們的心中）。這也相信，神有一個兒子：但關於方式，不要好奇，因為你尋找也找不到。不要高舉自己，免得跌倒：只思想那些已吩咐你的事[85]。你先告訴我那生祂的是誰，然後再學習祂所生的；但如果你無法理解那生祂者的本性，就不要好奇地探究那被生者的方式。
20. 對於敬虔而言，知道神只有一位獨生子，一位按本性所生的，就足夠了，正如我們所說；祂的存有並非始於伯利恆的誕生，而是在萬世以先。因為聽先知彌迦說：「伯利恆以法他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將來必有一位從你那裡出來，為我作以色列的掌權者；祂的根源從亙古，從太初就有。」[86]那麼，不要只思想那現在從伯利恆出來的[87]，而要敬拜那永遠由父所生的。不要讓任何人說子在時間中有一個開始，而要承認父是超越時間、不可理解、無始的開端[88]。公義之河的源頭，即獨生子的源頭，是父，祂以只有祂自己知道的方式生了祂。你想知道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是永恆的君王嗎？再聽祂說：「你們的祖宗亞伯拉罕歡歡喜喜地仰望我的日子，他看見了，就快樂。」[89]然後，當猶太人難以接受這話時，祂說了對他們來說更難接受的話：「還沒有亞伯拉罕，就有了我。」[90]祂又對父說：「父啊，現在求祢使我同祢享榮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祢所有的榮耀。」[91]祂清楚地說：「未有世界以先，我同祢有榮耀。」祂又說：「因為祢在創立世界以前已經愛我了。」[92]祂清楚地宣告：「我同祢所有的榮耀是從永恆而來的。」
21. 那麼，我們相信「獨一主耶穌基督，神的獨生子，在萬世以先由父所生，真神，萬物藉祂而造」。因為無論是寶座、主權、執政者或權能，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93]，在受造之物中，沒有任何事物能免於祂的權柄。願一切引入不同創造者和世界製造者的異端都歸於沉寂；願那褻瀆神的兒子基督的舌頭歸於沉寂；願那些說太陽是基督的人歸於沉寂，因為祂是太陽的創造者，而不是我們所看見的太陽[94]。願那些說世界是天使的作為[95]，企圖竊取獨生子尊榮的人歸於沉寂。因為無論是可見的或不可見的，無論是寶座或主權，或任何被稱呼的事物，萬物都是藉著基督造的。祂統治著祂所造之物，並非奪取他人的戰利品，而是統治祂自己的作為，正如傳福音者約翰所說：「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96]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父藉著子工作。
22. 我也想為我所說的提供一個比喻，但我知道它很微弱；因為在可見之物中，有什麼能精確地比喻神聖的權能呢？但儘管如此，就讓微弱的人對微弱的人說這微弱的比喻吧。正如任何一位君王，如果他的兒子也是君王，他若想建造一座城市，可能會向他的兒子，他的王國夥伴，提出城市的樣式，而他的兒子在接受了樣式之後，就將設計付諸實現；同樣，當父想創造萬物時，子就按父的吩咐創造萬物，這樣，吩咐的行為就能確保父的絕對權柄[97]，而子也能反過來對祂自己的作為擁有權柄，父既不與祂自己作品的主權分離，子也不統治由他人創造的事物，而是由祂自己創造的。因為，正如我所說，天使並沒有創造世界，而是獨生子，正如我所說，在萬世以先所生，萬物藉祂而造，沒有任何事物被排除在祂的創造之外。願我們藉著基督的恩典，到此為止所說的就足夠了。
23. 但現在讓我們回到我們的信仰告白，暫時結束我們的講論。基督創造了萬物，無論你說的是天使、大天使、主權或寶座。這並非因為父缺乏力量自己創造這些作品，而是因為祂願意子統治祂自己的作為，神自己將要創造之物的設計賜給祂。因為獨生子尊榮祂自己的父說：「子憑著自己不能做什麼，惟有看見父所做的，子才能做；父所做的事，子也照樣做。」[98]又說：「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99]在工作的人之間沒有對立。因為「凡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主在福音書中說[100]。我們從舊約和新約中都可以確切地知道這一點。因為那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101]的，顯然是對某個在場者說話。但最清楚的莫過於詩人的話：「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102]彷彿父吩咐和說話，而子按父的吩咐創造了萬物。約伯也神秘地說：「祂獨自鋪張諸天，步行在海浪之上。」[103]這向那些明白的人表明，那曾在此步行在海上的，也是那先前創造諸天的。主又說：「你曾取土，將泥塑造成活物嗎？」[104]然後又說：「死亡的門曾因懼怕向你敞開嗎？陰間的守門者曾因看見你而戰兢嗎？」[105]這表明那因慈愛降到陰間的，也是那起初用泥土造人的。
24. 那麼，基督是神的獨生子，也是世界的創造者。因為祂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祂造的；祂來到自己的地方，正如福音教導我們的[106]。不僅是可見之物，也是不可見之物，基督都是按父的吩咐創造的。因為「萬有都是在祂裡面造的，無論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一概都是藉著祂造的，又是為祂造的。祂在萬有之先；萬有也靠祂而立。」[107]即使你說到諸世界，耶穌基督也是按父的吩咐創造這些世界的。因為「神在末世藉著祂兒子曉諭我們，又早已立祂為承受萬有的，也曾藉著祂創造諸世界。」[108]願榮耀、尊貴、權能歸於祂，從今直到永遠，永無窮盡。阿們。
腳註
腳註
[1] 比較十. 11, 15；十六. 13；二十一. 1。 [2] ἐκ προκοπῆς（ek prokopēs，從進步）。見十. 5，註 8。 [3] 比較十. 14，註 9。 [4] θετόν（theton，被收養的）。亞他那修（《論丟尼修的判斷》[de Sententiâ Dionysii]，§ 23）記載亞流說，道「並非按本性（κατὰ φύσιν）和真實是神的兒子，而是被稱為兒子，祂也是，藉著收養（κατὰ θέσιν），作為受造物。」又（《駁亞流主義》[c. Arian. Orat.] 三. 19），他說：「這是真神和永生，我們藉著祂，藉著收養和恩典（θέσει καὶ χάριτι）成為兒子。」參見七. 10，以及下文 § 4。 [5] 所有手稿都讀作 αὐτὸν Χριστόν（auton Christon），這可能意味著「基督，別無他者」。但 Χριστόν（Christon）很可能是一個從旁註引入的註釋。 [6] 比較居利羅引用詩篇二. 7 的段落，如《要理問答》七. 2；十. 2；十一. 5；十二. 18。 [7] 「父親特有的權利之一是為子女選擇名字，並可隨意更改」（《希臘羅馬古物詞典》[Dict. Greek and Roman Antiq.]，「Nomen. 1 Greek」）。父親所給予名字的權利是德摩斯提尼（Demosthenes）一篇私人演說（Πρὸς Βοιωτὸν περὶ τοῦ ὀνόματος）的主題。 [8] 馬太福音十三. 16。 [9] 比較四. 7：「從神所生的神」；十三. 3 和 13：「神，神的兒子」。然而，這裡的手稿有所不同，Cod. Coisl. 的讀法 Υἱῷ Θεοῦ μονογενεῖ（Huiō Theou monogenei，獨生神的兒子）得到本篤會編輯的認可，但未被採用。Υἱῷ（Huiō，兒子）和 Θεῷ（Theō，神）的混淆類似於約翰福音一. 18。 [10] ὁ πρωτοστάτης τῶν ᾽Αποστόλων καὶ τῆς ᾽Εκκλησίας κορυφαῖος κήρυξ（ho protostatēs tōn Apostolōn kai tēs Ekklēsias koryphaios kēryx，使徒之首，教會的首席傳道者）。參見二. 19。 [11] 馬太福音十六. 17。 [12] 亞他那修（《論會議》[de Synodis]，§ 15）引用亞流《宴樂》[Thalia] 中的一段話，其中他說：「我們讚美祂為無始，因為有那有始的；我們敬拜祂為永恆，因為有那在時間中存在的。那無始的使子成為受造物的開始。」
因此，注意居利羅在此稱子為 ἄναρχος（anarchos，無始）的意義很重要。這個詞有兩個意義，應清楚區分：（一）無源的，（二）在時間上無始的。前者指起源或原因，只能恰當地應用於獨一真神，或僅限於父神，正如亞歷山大的革利免所用（《勸勉》[Protrept.] 卷五. § 65：「τὸν πάντων ποιητὴν…ἀγνοοῦντες, τὸν ἄναρχον Θεόν」[ton pantōn poiētēn…agnoountes, ton anarchon Theon，不認識萬物的創造者，無始的神]。[《雜記》[Strom.] 四. 卷二十五. § 164：「ὁ Θεὸς δὲ ἄναρχος ἀρχὴ τῶν ὅλων παντελὴς ἀρχῆς ποιητικός」[ho Theos de anarchos archē tōn holōn pantelēs archēs poiētikos，神是無始的，是萬物的完全的開始，是產生開始的]。[《雜記》[Stromat.] 五. 卷十四. § 142：「ἐξ ἀρχῆς ἀνάρχου」[ex archēs anarchou，從無始的開始]。米索丟（Methodius，約公元 312 年逝世）在一篇殘篇（《論受造物》[On things created]，§ 8，克拉克《前尼西亞教父文集》[Clark’s Ante-Nic. Libr.] 英文譯本）中如此評論約翰福音一. 1-3：「因此，在獨特的無始的開始，即父之後，祂（道）是其他事物的開始，『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
在這個意義上，居利羅（四. 4）曾說，唯獨神是「未生、無源的」；在十一. 20，他更充分地解釋了這一點：「不要讓任何人談論子在時間上的開始（χῥονικὴν ἀρχήν），而要承認父是無時間的開始。因為父是子的開始，無時間、不可理解、無始。」由於這兩個意義的混淆，這個詞被不恰當地應用於子和聖靈，意為「無源的」；這種不當用法在《使徒規條》[Apostolic Canon] 第 49 條中受到譴責，赫費勒（Hefele）認為這是最古老的規條之一，取自《使徒憲章》[Apostolic Constitutions] 六. 11：「如果任何主教或長老不按照我們主所定的，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而是奉三個無源者，或三個兒子，或三個保惠師的名施洗，就應被革職。」（二）亞他那修經常稱子為 ἄναρχος（anarchos），意為「無時間的」，因為祂是永恆之光的同永恆的光輝（ἀπαύγασμα）：見《論丟尼修的判斷》[de Sent. Dionys.] §§ 15, 16, 22；「神是永恆的光，從未開始也永不停止：因此，光輝永遠在祂面前，與祂同在，無始且永生（ἄναρχον καὶ ἀειγενές）。」 [13] εἰς προκοπὴν υἱοθεσίας（eis prokopēn huiothesias，進入收養的進步）。參見 § 2，註 4。 [14] Πρωτότοκον（Prōtotokon，長子）。這個詞出現在希伯來書一. 6，這段經文在本次講道前已作為經課讀過。亞他那修（《駁亞流主義》[c. Arian. Or.] 二. 62）仔細解釋了這個詞的確切教義意義：「同一個不能既是獨生子又是長子，除非在不同的關係中——也就是說，獨生子是因為祂從父而生，如前所述；長子是因為祂降卑於受造物，並使許多人成為祂的弟兄。」見羅伯遜先生（Mr. Robertson）對 πρωτότοκος（prōtotokos）一詞的討論（《亞他那修》[Athan.]，本系列第 344 頁），以及布爾主教（Bp. Bull）的《尼西亞信經辯護》[Def. Fid. Nic.] 三. 5-8。 [15] 出埃及記四. 22。 [16] 申命記十四. 1。 [17] 詩篇八十二. 6。 [18] ἐν πᾶσιν ὅμοιος（en pasin homoios，在凡事上都相似）。見四. 7 的註釋。亞他那修（《論會議》[de Synodis]，卷三. § 53）清楚表明，這個短語不等同於 ὁμοούσιος（homoousios，同本質），也未能充分表達子與父的關係。 [19] 本篤會編輯在此對米爾斯（Milles）所代表的早期文本所作的增補，可方便地以括號顯示。ἀλλὰ Υἱὸς [τοῦ Πατρὸς]* ἐξ ἀρχῆς ἐγεννήθη, [ὑπεράνω πάσης ἀρχῆς καὶ αἰώνων τυγχάνων]*, Υιὸς τοῦ Πατρὸς [ἐν πᾶσιν]† ὅμοιος τῷ γεγεννηκότι· [ἀΐδιος ἐξ ἀϊδίου Πατρός,]* ζωὴ ἐκ ζωῆς γεγεννημένος. …καὶ Θεὸς ἐκ Θεοῦ, [καὶ δύναμις ἐκ δυνάμεως]‡.（alla Huios [tou Patros] ex archēs egennēthē, [hyperanō pasēs archēs kai aiōnōn tynchānōn], Huios tou Patros [en pasin]† homoios tō gegenēkoti; [aidios ex aidios Patros,] zōē ek zōēs gegenēmenos. …kai Theos ek Theou, [kai dynamis ek dynameōs]‡.） Codd. Coisl. Ottob. Mon. 2. † Coisl. Ottob. Roe, Casaub. Mon. 1, 2. ‡ Coisl. Ottob. Mon. 1, 2. [20] 馬太福音一. 1。 [21] 希伯來書九. 26。 [22] 見 § 4，註 3。 [23] Θεϊκῶς（Theikōs，神性地）。 [24] τὸ μὲν κατὰ τὸν Δαβίδ.…τὸ δὲ κατὰ τὴν Θεότητα.（to men kata ton David.…to de kata tēn Theotēta.，一方面是關於大衛的……另一方面是關於神性的。） [25] 以賽亞書五十三. 8。比較下文 § 7。 [26] 約翰福音四. 24。 [27] 詩篇二. 7。 [28] 詩篇一一〇. 3。「你從清晨的子宮裡有你青春的甘露」（修訂版聖經）。Codd. Roe, Casaub. 有一個顯著的不同讀法：「Τό εἶ σύ, ἄχρονον καὶ ἀΐδιον· τὸ δὲ σήμερον πρόσφατον, ἀλλ᾽ οὐκ ἀΐδιον, οἰκειουμένου τοῦ Πατρὸς καὶ τὴν κάτω γέννησιν. Καὶ πάλιν λέγει· ᾽Εκ γαστρὸς πρὸ ἑωσφόρου γεγέννηκά σε· τοῦτο μόνον τῆς Θεότητος· Πίστευσον, κ.τ.λ」（To ei sy, achronon kai aidion; to de sēmeron prosphaton, all’ ouk aidion, oikeioumenou tou Patros kai tēn katō gennēsin. Kai palin legei; Ek gastros pro heōsphorou gegenēka se; touto monon tēs Theotētos; Pisteuson, k.t.l.）。「你是我的兒子」因此被指為永恆的生，而「今日」則指在時間中的誕生：然而在我們譯文所依循的通行文本中，σήμερον（sēmeron，今日）指的是子無時間和永恆的生。詩篇二. 7 的前一種解釋見於許多教父，例如特土良（《駁普拉西亞》[adv. Prax.] 七. 十一.）和米索丟（《童貞女的宴會》[Conviv. Virg.] 八. 卷九.）：「祂說『你是』，而不是『你成了』，表明祂並非最近才獲得兒子的地位……但『我今日生了你』這句話，意味著祂願意那在諸世代之前已存在於天上的，也為世界而生，也就是說，那先前不為人知的，應被顯明。」許多教父也持相同的解釋，有些人將 σήμερον（sēmeron）指為降生，如居普良（《駁猶太人見證》[adv. Judæos Testim.] 二. 8），另一些人則指為洗禮（游斯丁烈士《對話錄》[Justin M. Dialog.] 卷八十八.；特土良《駁馬吉安》[adv. Marcion.] 四. 22）。亞他那修（《駁亞流主義》[c. Arian.] 四. § 27）對詩篇一一〇. 3，「ἐκ γαστρὸς πρὸ ἑωσφόρου γεγέννηκά σε」（ek gastros pro heōsphorou gegenēka se，我從子宮裡，在晨星之前生了你），是指子的永恆生，還是指祂的降生，進行了長時間的討論。 [29] 約翰福音三. 16。 [30] 同上，三. 18；五. 24。 [31] 同上，三. 36。 [32] 同上，一. 14。 [33] 路加福音四. 34。 [34] φύσει καὶ οὐ θέσει（physei kai ou thesei，按本性而非收養）。參見 § 2，註 4。 [35] 約翰一書五. 1。 [36] 約翰福音四. 24。參見 § 5。 [37] γεγεννημένος ἀνάρχως（gegennēmenos anarchōs，無始而生）。參見 § 5，註 4。 [38] ὃ χρόνος（ho chronos，時間）。本篤會編輯與 Codd. Roe, Casaub. Coisl.。ὃ χρόνοις（ho chronois，在時間中）Ottob. Mon. 1, 2. A.。若採用後者讀法，其意義將是——「如果祂沒有從起初就賜予，如你所說，祂在後來才賜予的。」居利羅在此並非對聽眾說話，而是對一個假想的對手——「人啊」。
比較亞他那修（《論會議》[de Synodis]，§ 26）。 [39] 亞流派似乎使用了一個兩難推論：如果神有意志和目的而生，那麼這些意志和目的就先於生，因此「ἦν ποτε ὅτε οὐκ ἦν」（ēn pote hote ouk ēn，曾有一時子不存在）；如果沒有意志和目的而生，那麼祂就是無知和必然地生。亞他那修（《駁亞流主義》[c. Arian.] 三. 58-67，本系列第 425-431 頁）對此作了充分的回答。 [40] 亞他那修（《致埃及主教》[ad Episcopos Ægypti]，§ 13），提及約翰一書五. 20，「這是真（ἀληθινός）神」，寫道：「但這些人（亞流派），彷彿與此相悖，聲稱基督不是真神，而只是被稱為神，如同其他受造物一樣，因為祂參與了神性。」又（《駁亞流主義》[c. Arian.] 三. 9），「祂讓我們知道，祂是真父的真後裔（ἀληθινὸν γέννημα）。」 [41] 哥林多前書四. 15。 [42] 約翰福音一. 12, 13。 [43] 馬太福音三. 17。 [44] 比較亞他那修（《論丟尼修的判斷》[de Sententiâ Dionysii]，§ 23）：「心靈創造言語，並在其中顯現，言語則顯示心靈，並在其中產生。」特土良（《駁普拉西亞》[adv. Prax.] 七.）：「你會說，言語是什麼？不過是聲音和口中的響聲，以及（如語法學家所教導的）被撞擊的空氣，耳朵可理解，但其餘則是一種虛空、空洞、無形之物。」參見亞他那修（《論會議》[de Synodis]，§ 12）：「ἀνυπόστατον」（anypostaton，無實體）。 [45] προφορικόν（prophorikon，發出的）。見《要理問答》四. 8，註 9。 [46] ἐνυπόστατον（enypostaton，有位格的）。同上。因此，聖靈在《要理問答》十七. 5 中被描述為「不是從父和子的口唇發出或吹出的，也不是消散在空氣中，而是有位格地存在（ἐνυπόστατον）」。 [47] ἐν ὑποστάσει（en hypostasei，在位格中）。 [48] 約翰福音一. 1。 [49] 約翰福音八. 38。 [50] 馬太福音十一. 27；約翰福音五. 22。 [51] 約伯記十二. 8。 [52] 居利羅說大地、太陽和諸天不認識它們的創造者，這只是使用了比喻性的語言，就像剛才引用的約伯記經文一樣。沒有理由認為他接受了奧利根的理論（《論原理》[de Principiis]，二. 卷七.），即天體是活的、有理性的存有，能夠犯罪。 [53] 以賽亞書五十一. 6：「諸天必像煙雲消散」。 [54] 詩篇一四八. 4。 [55] 約翰福音一. 3。 [56] 哥林多前書二. 10, 11。 [57] 我遵循了 Codd. Coisl. Roe, Casaub. Mon. A. 的讀法，這讀法得到本篤會編輯的認可，儘管未被採用。通行文本顯然被插入了：「神的聖靈在聖經中作證，那無始而生的就是神。因為除了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呢？」插入哥林多前書二. 11 打斷了論證，並且無謂地重複了對同一段經文在 § 12 的引用。 [58] 約翰福音五. 26。 [59] 同上，五. 23。 [60] 同上，五. 21。 [61] 見四. 8，註 8，關於撒伯流主義教義，以及亞他那修（《論會議》[de Synodis]，§ 16，本系列註 10）。 [62] 撒伯流的教義可以兩種形式表達：要麼父成了子，要麼子成了父。這兩種形式在此都被否定。耶路撒冷編輯認為，這暗示了亞他那修（《駁亞流主義》[c. Arian. Or.] 一. 卷六. 22）所提及的亞流派論點：「如果子是父的後裔和形像，並且在凡事上都與父相似，那麼必然地，祂如何被生，祂也如何生，祂也成為一個兒子的父。」但這兩句的緊密聯繫支持了對撒伯流派「υἱοπατορία」（huiopatoria，子父同體論）的提及。 [63] ἀγέννητοι（agennētoi，未生）。上下文顯示，這而非 ἀγένητοι（agenētoi，未受造），是這裡正確的形式。亞他那修似乎在兩種意義上都使用了 ἀγέννητος（agennētos）：「未生」，如這裡，和「無源」。因此（《駁亞流主義》[c. Arian. Or.] 一. 卷九. § 30），他論及亞流派時說：「他們進一步的問題『無源者是一個還是兩個』，顯示了他們的觀點是多麼錯誤。」比較萊特富特主教（Bp. Lightfoot）關於伊格那丟《致以弗所人書》[Ignatius, Ephes.] § 7 的附錄，以及羅伯遜先生（Mr. Robertson）在本系列中關於亞他那修的註釋。 [64] 見上文，§ 8，註 3。 [65] 亞他那修（《駁亞流主義》[c. Arian.] 一. 九. 31）「反對主說：『祂是從無有而來』，以及『祂在被生之前並不存在』。」 [66] 哥林多前書十一. 3。 [67] 馬太福音一. 23。 [68] 巴錄書三. 35-37。最後一節經文被居利羅，以及許多希臘和拉丁教父，理解為道成肉身的預言：但實際上它指的是「知識」（ἐπιστήμη，v. 36），應翻譯為「她被看見在地上」。見《講員註釋》[Speaker’s Commentary] 中該段經文的註釋。 [69] 希伯來書一. 8。 [70] 同上，一. 9。見十. 14，註 9。 [71] 以賽亞書四十五. 14, 15：「他們必向你懇求說：『神真在你裡面。』」這些話是對耶路撒冷，作為神的城，說的。居利羅因七十士譯本的誤導，將其應用於子。 [72] 約翰福音十四. 11。 [73] 亞他那修（《駁亞流主義》[c. Arian. Or.] 四. § 9），為 ὁμοούσιον（homoousion，同本質）辯護時說：「這兩者是兩個，因為有父和子，即道；又是一，因為是一位神。因為如果不是這樣，祂就會說，我是父，或者，我與父是一。」 [74] 見四. 8，註 7 和 8。 [75] 詩篇三十三. 9；一四八. 5。聖居利羅將創世記一章中創造性的「說有」解釋為父對子說的。 [76] 我們從蘇格拉底（《教會史》[Eccl. Hist.] 一. 24）得知，尼西亞會議之後，「那些反對 ὁμοούσιος（homoousios）一詞的人認為，那些贊同它的人支持撒伯流的觀點。」安卡拉的馬塞勒斯（Marcellus of Ancyra），因被指控為撒伯流主義而被革職，他實際上並未清楚闡明子的獨特位格，曾得到亞他那修的朋友們的熱烈支持。居利羅顯然擔心，如果他過於強烈地譴責撒伯流的觀點，會招致他們的批評。 [77] 居利羅在此駁斥了兩種相反的錯誤：亞流主義，「曾有一時子不存在」，和撒伯流主義，「子就是父」。 [78] 約翰福音十四. 9。 [79] 見上文，§ 4，註 9。 [80] ἀπαράλλακτοι（aparallaktoi，無可改變的）。這個詞被尼西亞會議的正統主教們使用，他們說「道必須被描述為父的真實能力和形像，在凡事上都與父相似，祂本身是不可改變的。」見紐曼博士（Dr. Newman）和羅伯遜先生（Mr. Robertson）關於亞他那修（《論法令》[de Decretis]，§ 20）的註釋。 [81] 約翰福音十四. 9。 [82] 見四. 8，註 8。 [83] 約翰福音二十. 17。 [84] 比較《要理問答》七. 7。耶路撒冷編輯觀察到，「我的神」這個表達通常被教父們理解為基督在祂的人性方面所說，但居利羅將此以及「我的父」這個表達應用於神性。因此希拉略（《論三位一體》[de Trinit.] 四. 53）：「idcirco Deus ejus est, quia ex eo natus in Deum est」（因此祂是神，因為祂從祂而生為神）。比較伊皮法紐（Epiphanius，《異端》[Hær.] 六十九. 55）。 [85] 傳道經三. 22。 [86] 彌迦書五. 2；關於居利羅手稿中發現的各種讀法 ὀλγιοστὸς εἶ, μὴ ὀλ, εἶ οὐκ ὀλ. εἶ（olgiostos ei, mē ol, ei ouk ol. ei），見馬太福音二. 6 中該段經文引用的註釋。 [87] Codd. Roe, Casaub. 有不同的讀法——「那麼不要認為祂現在才在伯利恆出生，也不要（或）認為祂作為人子是完全新近的，而是要敬拜，等等。」這被本篤會和其他編輯正確地視為一個插補，旨在避免居利羅在通行文本中的語言似乎傾向於將童貞女的兒子與永恆的道分開。如果居利羅在聶斯脫里爭議興起後如此寫作，他就會顯得支持聶斯脫里派的公式，即「馬利亞沒有生下神性」。比較斯溫森（Swainson，《尼西亞信經》[Nicene Creed]，第九章. § 7）。居利羅真正想表達的是，我們不應僅僅將基督視為人，而應將祂作為神來敬拜。 [88] 比較 § 4，註 3。 [89] 約翰福音八. 56。 [90] 同上，八. 58。 [91] 同上，十七. 5。 [92] 約翰福音十七. 24。 [93] 歌羅西書一. 16。 [94] 比較《要理問答》六. 13，和十五. 3：「在這裡，從摩尼教改信的人應當受教，不再將那些光視為他們的神；也不要不敬虔地認為這將要變暗的太陽就是基督。」 [95] 世界的創造通常被諾斯底主義者歸因於天使，例如西門馬格斯（愛任紐《駁異端》[Irenæus, adv. Hæres.] 一. 二十三. § 2）、米南德（同上，§ 5）、撒圖尼努斯（同上，二十四. 1）、巴西利德（同上，§ 3）、卡爾波克拉特（同上，二十五. 1）。 [96] 約翰福音一. 3。 [97] 關於居利羅所持的子創造世界的教義，見索引中「創造」一詞對導論的引用。 [98] 約翰福音五. 19。 [99] 同上，五. 17。 [100] 同上，十七. 10。 [101] 創世記一. 26。 [102] 詩篇一四八. 5。 [103] 約伯記九. 8。 [104] 同上，三十八. 14。 [105] 同上，三十八. 17。 [106] 約翰福音一. 10, 11。 [107] 歌羅西書一. 16, 17。 [108] 希伯來書一. 2。